2004年8月中旬,紐約,清晨4點1刻,氣溫: 華氏70度
范宗沛的孽子曲+雷光夏的朗誦詩+阿里山珠露茶
啜飲間,啜著啜著突然有種心情研究起茶。
每每起了研究的心,不是google一下,便是椰林尋版。
好像是google什麼都知,椰林什麼都有。
讀著突然讀到了柚子茶......

皮膚是有記憶的。

不知怎麼地,這樣雨後的氣溫和一壺清茶溫喉入肚,
卻讓我想起前年冬天一人住在永和時,總愛在離家30公尺的seven,
買一罐韓式柚子茶,微波60秒,握在手心,讓熱氣溫暖雙手。
然後在細雨中走回家。

那個冬天回想起來特別地冷—是種心情上在記憶裡硬是寫下:這是最冷的冬天。
我想因為那是覺得濕,覺得冷,覺得茫然,覺得寂寞,
覺得對揮別過去不捨,
覺得對無法掌握未來恐懼。

只有捧飲溫熱柚子茶,
回到家時開門後有小貓豬妙妙鈴鈴鈴地跑出來迎接。
我會再喝一口茶,豬妙妙看起來貪婪地想偷喝。
有”人”等妳回家的感覺真好,即使她是一隻貪吃的貓。

然後繼續當時覺得很苦如今也覺得沒什麼的留學準備。

< 後續>
2005年10月
我又是在喝柚子茶。

第三個冬天已經悄稍來臨。

好像還是在對未來的充滿不確定感。

......我想要有一隻貪吃的貓。